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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9日 09: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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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才兼备的成功律师——记全国优秀律师赵耀
来源:云南法制报 作者:曾庆权 标签:律师



2013年4月27日,赵耀律师(右)荣获昆明市五一劳动奖章

  洗刷冤情   一炮而红

  知名度就是生产力!这在律师行业尤为突出,全国23万律师中,没有人不梦想着因一个案件而成名,但机遇到来前并不是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

  今年47岁的赵耀律师,西南政法大学法律系毕业后一直从事律师工作,是中华全国律师协会表彰的“全国优秀律师”,司法部表彰的“党员律师标兵”,西南政法大学表彰的“十大杰出律师校友”。在他办理的千余案件中,最为人称道的要算“星期九”故意杀人案。

  2001年11月10日2时许,昆明市官渡区的李某、杨某夫妇及其子一家三口被两名蒙面人用斧子砍伤后逃离现场。因受害人杨某指证行凶者系与其有积怨的邻居—— “边缘智力”、外号为“星期九”(因其智力发育障碍,上小学时回答老师提问答称一星期有九天、并从星期一数至星期九而得名)李元。

  赵耀接手此案后,通过认真研究证据和实地察看现场,发现该案疑点重重:

  其一、被害人的偏颇。被害人杨某在陈述中直接指证杀伤其三人的就是与其素有积怨的李元,且夸大其词,硬说当晚她被斧头砍砸后拼命拉下凶手面罩并看见其嘴、鼻,断定是李元,缺乏可信度。

  其二、侦查人员的诱供。被告人李元属智力低下,经鉴定为“边缘智力”;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曾屡屡出现矛盾,但后来却变得非常吻合;且李元有证人证实其没有作案时间。经法医鉴定确认李元的时间证人杨某被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李元也有被诱供之嫌。

  其三、证据之间的矛盾。公安机关的证据和检察机关的控诉均认定“被告人李元使用撬棒将窗子上的防盗条撬开后进入室内”,被告人李元也有过类似的供述;但事实上,律师走访现场时发现:防盗条是装在窗户内部,不可能在没有打开窗子的情况下撬动防盗条,按李元的供述和司法机关的认定,李元根本不可能进入现场——说明他根本不了解现场情况。而现场留有的撬棍上并未发现被告人的指纹,现场勘察笔录证实现场留有脚印,被撬防盗条上有附着物,也没有提取并鉴定。

  其四、证据缺乏关联,不能形成“锁链”。被告人李元始终在承认和否认指控事实之间徘徊,而案发次日悠闲自在地去钓鱼、下午又随村里的其他人到馆子喝酒等行为与行凶杀人格格不入,加之该案的证据仅仅只能证实有犯罪事实发生,但证实李元实施该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能形成锁链,不具排他性。

  因此,赵耀在一审中提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宣告其无罪并尽快释放的辩护意见,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认定故意杀人罪(未遂)成立,判处李元有期徒刑六年。

  为洗清冤屈,李元提出上诉。赵耀深知,这桩刑案是典型的冤案,他毅然决然地坚持为李元作无罪辩护,并针对一审的错误判决,紧紧抓住指控证据之间存在的且不能合理排除的矛盾,指出李元不可能到过作案现场的事实,悉心研究证词及证据,寻找蛛丝马迹,据理力争,慷慨陈词。通过有力地辩护,二审法院采纳了辩护人的意见,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最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元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虽有部分证据但不够充分,证据与证据之间未能形成锁链,不具排他性,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元的辩护人关于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元无罪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遂判决被告人李元无罪。

  至此,赵耀为被告人李元洗清了不白之冤,李元也得到了相应的国家赔偿。此案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多家媒体进行了报道。赵耀也因此案名声大噪。

  该案中,赵耀敢于坚持真理、仗义执言,努力通过个案实践“公平正义”的法律理念,通过不懈努力,使李元蒙受的不白之冤得以清洗,依法维护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维护了法律的正确实施,李元亲属送给赵耀的锦旗上的“两袖清风讨公道无私无畏、一身正气遵典章敢作敢为”,正是对律师工作的最好写照。



2013年12月4日,赵耀律师参与全国法制宣传日活动

  马加爵案使他闻名全国

  赵耀闻名全国,还因“云大学生马加爵故意杀人”一案的辩护。

  被告人马加爵因与同学为琐事发生冲突并积怨,购买了铁锤,制作了假身份证,于2004年2月13日23时许至2月15日19时许,连续三天在云南大学鼎鑫公寓6栋317宿舍内,用铁锤打击被害人头部,先后将同班同学唐某某、邵某某、杨某某、龚某杀害,将尸体藏匿于317宿舍柜子内后潜逃。2004年3月15日19时许,马加爵在海南省三亚市被抓获。

  赵耀被指定为马加爵的辩护人,经过精心的准备,通过会见马加爵并成功地征得其同意后,依法为马加爵进行辩护。在该案中,他积极认真履行律师的辩护职责,严谨务实、仗义直言、勤勉尽责,不浮躁、不炒作,不无理缠诉,体现了当代律师一身正气、无私无畏,努力维护社会公平,实现社会正义的律师风采。

  其提出的关于对马加爵依法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的申请被法院采纳,由法院委托依法进行了司法精神病鉴定,在审理中又从切实维护被告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提出了再次鉴定的申请,努力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体现了我国司法审判的公正,其辩论中提出的“对于马加爵案这样的刑事案件,如何量刑并非案件的全部,重要的是在刑事审判中如何体现我国法律的公正性,这是法律的本质和精神”的辩护观点引起了司法机关的注意和重视,得到司法界的广泛好评,树立了辩护律师的良好社会形象。

  近年来,赵耀代理的诸如云南98合同面积纠纷——开发商首个胜诉的被法院确认为“白案模式”之白浩明诉昆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备受社会关注的云南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袁田诉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医疗纠纷案、李元故意杀人案、震惊中外的马加爵案、被列为2007年全国十大刑事案件的丘北县公安局民警李光兴等人刑讯逼供案、薛健强酸毁容案、云南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云南日报社及昆明电视台名誉侵权案、张见林诉(日本)本田工业技研株式会社产品质量纠纷案、涉案金额巨大影响范围极广的金座非法集资案以及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最大的知识产权纠纷案——昆明螺蛳湾不正当竞争诉讼案等一大批在全国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案件中,体现出良好的专业水平,深受社会各界好评。在诉讼中其辩护观点、代理意见大多被司法机关、仲裁机构采纳,为当事人避免、挽回经济损失达20亿余元,在业内享有较高声誉和知名度。

  2008年,赵耀牵头率先在云南通过资源和人才的整合,强强联合,在原云南照耀律师事务所、云南兴天平律师事务所、云南律证律师事务所的基础上,成立云南省乃至中国西部最大的律师集团——云南八谦律师集团(现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取得显著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提升了市场竞争力,现已成为云南律师界集团化、专业化、素质高、业务精的优秀律师团队,成为云南律师业发展的“领头羊”、“排头兵”,步入全国一流大型律师事务所行列。



赵耀律师与到访的加拿大律师同行交谈

  走出国门   拓展业务合作

  2012年11月,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加入了中国第一个跨国律师事务所联盟——中世律所联盟(SGLA),这也是八谦律师事务所打开全球化法律服务之门的起点。

  中世律所联盟由位于中国主要经济中心城市的领先中国律所和包括全球十大律师事务所之一的霍金路伟国际律师事务所在内的外国律所组成。同时,赵耀获得“最佳刑事辩护律师”和“最佳建筑房地产律师”双年奖。其获奖之一的最佳刑事辩护项目为“姚春玲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审刑事辩护”。

  这是一起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的典型案例。昆明市森林公安机关侦破此案时,曾因此立功受奖,全国各大媒体给予大量的报道,社会关注度极高。

  检察机关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姚春玲与被告人杨某于2010年11月9日出售价值107万元的犀牛角两只,并于当日在其店内查获用于出售的价值30余万元的象牙制品100件及犀牛角粉22袋,触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

  该案涉及到野生动物制品犯罪类案件中特情引诱,刑事非法证据排除,犯罪预备、未遂与既遂,主、从犯犯罪地位,量刑等诸多刑事法律问题。赵耀通过认真研究案情,确定了辩护思路和重点:

  首先从特情引诱与犯罪构成入手,迫使控方举证证明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第一次庭审开庭时,明确要求查明本案中特情引诱是属于犯意引诱还是机会引诱(数量引诱);无法排除存在特情人员犯意引诱,应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法庭当庭采纳了辩护人的意见并宣布休庭,要求公诉方提供证据。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方提供了公安机关“线人”的证言,但证实了本案至少存在机会引诱(数量引诱)类型的特情引诱。

  其次从排除非法证据入手,全面否定于当日在其店内查获用于出售的价值30余万元的象牙制品及犀牛角粉的犯罪指控。指出被告人关于进货时被告知是“仿制品”,即使是存放于其店内的野生动物制品,在未销售情况下, “持有”不构成犯罪,仍属证据不足。对控方账簿书证,提出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质证意见。法院判决采纳了辩护人的意见,对该部分指控认为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其三是结合被告人的诉讼利益,从犯罪形态、犯罪阶段、犯罪地位入手,依法提出了被告人姚春玲属犯罪未遂、从犯、存在特情引诱情况下应“大幅度从宽处罚”,其量刑不应在十年以上,而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对其判处免刑或缓刑等量刑辩护意见。

  四是做好媒体工作,避免过多的舆论干扰形成“民意绑架司法”。此案由于社会关注度高,法院审理期间曾有多家媒体要求采访报道。律师对此有较高的敏感度和前瞻性,以此案涉及到侦查秘密事项为由说服法院、检察院和公安机关不允许媒体采访报道,不通过网络途径发布传播信息;并对部分仍想介入的媒体记者进行协调、停止报道。使得此案在诉讼期间无一媒体进行过相关报道,也无网络炒作,在较为宽松的司法环境中获得了公正判决。

  赵耀以精深的刑辩法律专业水平、高超的刑辩艺术、超强的把控能力、有效的工作方法,从案件证据入手,对控方证据大胆质疑或提出作为非法证据排除,提出了被告人姚春玲属犯罪未遂、从犯、存在特情引诱情况下应“大幅度从宽处罚”等辩护意见,得到法院采纳,最终一个量刑起点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事案件得以依法减轻处罚,法院判处被告人姚春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被告人未上诉。再一次有效地通过个案的实践维护了法律的公平正义,得到了司法机关的一致好评和当事人的高度赞誉。

  赵耀及其领导的八谦律师事务所,在认真做好国内法律业务的同时,积极拓展国际商事贸易法律服务市场,除利用中世律所联盟等国际平台进行业务合作外,还加强与境外律所的业务合作与交流,深入研究涉外法律制度。近年来,赵耀及其团队,通过交流、学习和业务实践,系统地整理和研究了东南亚、南亚国家在不同投资领域所施行的法律和标准,探索其中的规律,走在了全国律师的前列。2013年8月,赵耀的专著《柬埔寨王国投资法律风险防范》一书出版,这是他长期对柬埔寨王国投资法律实务经验的成果。八谦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服务已延伸至越南、柬埔寨、缅甸、老挝、印度、马来西亚、新加坡等东盟国家,欧美等国,以及我国港澳台地区。

  通过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发展局主席、柬埔寨王国参议院主席谢辛亲王助理曹云德先生牵头,借助其多年来为中国国际经济发展作出突出贡献的影响力,依托云南八谦律师集团平台,促进中方投资柬埔寨矿产、旅游、房地产等项目合作。现今,八谦国际商事贸易法律服务业务范围已包括常年法律顾问、项目投资法律顾问及各类专项法律咨询、法律文件草拟审查、贸易商务谈判、知识产权事务、仲裁等法律事务。为中国律师法律服务跨出国门、走向世界进行了探索和实践。



第五届西部律师发展论坛上,赵耀律师(右)进行点评

  以己之长   服务社会

  赵耀谈到:“技之所长”并非目的,只有将每个个体的所长服务于社会实践,才能实现社会价值。

  作为昆明市政府、丽江市政府等行政机关及云南机场集团等企事业单位的法律顾问,赵耀积极参与政府法制及信访接待工作,认真履行法律援助义务,为依法行政、地方立法和社会经济的发展,作出了积极贡献。

  赵耀积极参与招商引资工作,为招商引资工作保驾护航。积极开展法律服务工作,对政府及所属部门的重大招商引资项目,认真进行法律论证,提供法律咨询,审查修改法律文书,努力排除法律障碍和瑕疵,确保招商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运作。

  2008年7月至今,赵耀担任昆明螺蛳湾国家商贸城建设(昆明市和云南省重点招商引资建设项目)实施单位云南中豪置业有限公司的首席常年法律顾问,主持该项目的法律服务工作,现一、二、三期市场已建成并交付投入经营使用;2009年4月,向昆明市政府提出《关于将“螺蛳湾”注册为集体商标的法律建议》。

  赵耀热心社会公益事业,在云南省开展的“法律服务边疆行”活动中,结对帮扶西盟县、孟连县。他长期组织律师并带头积极参与昆明市总工会“昆明五一维权岗法律服务志愿团”的法律援助值班,担任第四组组长;长期为云南省残联提供义务法律咨询服务;承办法律援助案件200余件;多年来,组织律师深入昆明街头、社区提供义务咨询和法律宣传活动;多次组织和参与助残、扶贫、救灾等社会公益活动,共向社会捐资(物)28次,价值30万元以上,带领员工捐款(物)100万元以上。2013年4月,赵耀荣获昆明市五一劳动奖章。

  2013年11月15日,第3届云南大学法学院“八谦律师奖学金”颁奖仪式在云南大学呈贡校区模拟法庭内隆重举行,八谦董事局领导及部分合伙人、云南大学法学院领导共同为2012-2013学年成绩优异的学生和团队颁发了奖学金和证书。2013年8月,赵耀受聘担任云南大学法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

  事实上,在现有的执业环境下,律师在群体性案件中往往得不到“善待”,使得广大律师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谈群体性案件而色变。律师介入后,一不小心就会陷入“领头闹事”、“幕后操纵”的泥沼。比如发生在孟连县的胶农群体上访转变为恶性案件后,律师就曾因被怀疑和误解而被采取强制措施。

  而在赵耀看来,即便存在高风险,律师也必须办好群体性案件,这是律师必须完成的使命。每一个群体性案件都处于一定的主客观环境下,只要善于分析争议各方的利益、心理、强弱等因素,因势利导、扬长避短、把握时机、因事制宜开展工作即可化解风险。

  自2006年以来,赵耀受托办理了发生在云南昆明等地的群体性案件13件,以其高度的政治立场、高超的工作艺术、灵活的工作方法,通过基层调解组织协商解决方式达成协议解决纠纷3件,通过行政调处(包括政府信访机构调处2件)方式达成协议解决纠纷4件,通过司法诉讼法院判决或调解、协商和解形式解决纠纷3件,通过律师协调利益争议双方协商解决纠纷3件,圆满解决了相关纠纷,切实维护了社会稳定,得到了当地党委、政府、当事人的高度肯定和赞扬,得到行业主管部门的表扬,已成为律师界为数不多的、在维护社会稳定、成功化解社会矛盾、解决群体性纠纷方面的法律专家。

  比如,昆明金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征用土地,与10余户个体户就其租赁土地所建房屋设施的补偿问题长期争执不下,最后导致了群体性上访。赵耀所带领的律师团通过与开发商谈判,在短短3个月内就促使双方达成补偿协议。

  夯实专业基础   努力提高业务水平

  赵耀始终认为:“一个成功的律师必须是集政治、法律、谋略、技巧和实干于一身的将才。”

  他还认为:“律师要成名成家,必须‘术业专攻’,夯实专业基础,拓展专业深度,厚积薄发,朝‘专家型’、‘学者型’律师方向发展。‘万精油’律师已经不能适应当今社会发展对法律服务的需求,靠一两个案件成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为此,赵耀十分注重理论研究和实务总结,做到了研究和实践的结合。近年来发表了学术论文30余篇,出版著作多部。其中,2008年,在昆明市法学会2007-2008理论课题研究中所撰写的《构建我国刑事和解制度研究》荣获“二等奖”;同年12月完成个人独立研究撰写的论文《我国劳动合同监督管理制度的问题及对策》一篇,发表于《法制与社会》2008年第12期;2011年4月,个人专著——“法治政府”专题研究系列丛书之一 ——《政府法律顾问实务》由法律出版社出版,填补了国内政府法律顾问工作法律研究领域的空白,该专著获昆明市社科理论研究二等奖。

  在办理大量群体性案件、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基础上,就律师如何按照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及律师的职业要求,更加讲求工作艺术,充分发挥律师在群体性案件中的作用,探索其工作规律,完成了律师办理群体性案件工作艺术研究课题——《群体性案件中律师的使命与工作艺术》一文发表于2009年第12期《法制与社会》,并得到行业管理机关的高度重视,对于指导行业内律师办理该类案件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赵耀致力于“ 空白处研究 ”, 围绕中国经济“走出去” 战略,努力开展对东南亚、南亚经济贸易法律研究和法律服务。多次赴东南亚和南亚国家作学术访问和业务交流,建立良好的学术互动关系;开展针对东南亚和南亚国家以学术研究带动法律服务的模式,满足社会对东南亚国家法律信息和服务的需求 。

  赵耀作为昆明市中青年学术和技术带头人,十分熟悉和了解从事的学术和技术领域发展动态,在其所从事的法律服务领域,具有很强的法律专业知识、学术研究或技术创新能力和水平,能够站在律师法律服务领域的前沿,熟练地运用法律专业知识解决具体的实际问题,尤其在擅长的诉讼业务、金融投资、建筑房地产领域,已经成为该领域的法律专家,并将自己对律师行业的研究、学术和技术研究成果运用到律师法律服务实践中,带头实践和创新,取得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在云南省律师同行中名列前茅,成为律师法律服务领域的优秀律师和律师行业发展的领军人物。

  美国法学泰斗霍尔姆斯说:“大师的标志是,当事实如一盘散沙四处杂陈之时,他将其思想的磁石引力穿越其中,使之跃然变成有机的整体,并生长和产生果实。”

  正值中年的赵耀正向着这样的境界迈进……

  记者   曾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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